Bra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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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需要勇气,不干什么需要智慧。——DeepCreator

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中庸》

译文:好学不倦就接近明智了,努力行善就接近仁义了,懂得耻辱就接近勇敢了。

勇敢的心 Braveheart (1995)

人,需要信仰和精神力量,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的信仰令人钦佩。华莱士临刑前响彻天际的那一句“Freedom——”让人热泪盈眶,为他悲惨的遭遇而唏嘘,更为他的血性,为他坚毅如铁的精神而惊叹。

生命曾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兼可抛

对生活的勇气

作者:叔本华

对于我们的幸福,勇气是一种非常关键的、仅次于聪明睿智的素质。当然,我们无法给予自己这两种素质——前者我们得之于父亲,而后者遗传自母亲——但是,不管我们具备这两种素质的程度为何,通过决心和练习都可以增进它们。在这一个“铁造的骰子决定一切”的世界,我们需要铁一般刚强的感觉意识,作为承受命运、防范他人的盔甲武器。这是因为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战斗。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引起争斗。伏尔泰说得很对。“在这世上,我们只有挺着剑前行才能取得成功;我们死去的时候,手上仍然紧握着武器”。因此,一个人如果看见天空——或者只是在地平线上——出现了阴云,就沮丧气馁、怨天尤人,那这个人就是胆怯、懦弱之辈。我们的格言应该是这样的:“在邪恶面前不要让步,应该勇敢无畏地面对它。”(维吉尔语)就算是一件有危险的事情,只要它的结局仍然悬而未决,只要还存在得到一个更好结局的可能,那我们就不要胆怯、犹豫,而应该努力抗争,正如我们只要还看到一小片蓝色的天空,我们就不应对天气感到绝望一样。的确,我们应该这样说:“就算世界倒塌了下来,一片的废墟也不会改变他的脸色。”

别说生命中得到的各样好处,就算是整个生命,也不值得我们为它如此心惊胆战:

所以,他勇敢地生活,英勇地面对命运的打击。——贺拉斯

但是,这有可能变得过犹不及:因为勇气会酿成冒失放肆。

一定程度的腼腆畏惧对于我们在这一世界的生存是必需的,懦弱只是畏惧超出了限度而已。培根对于畏惧所作出的语源学上的解释比保存下来的普卢塔克的论述更进一步,他的表达令人赞叹。他从“潘”——这拟人化的大自然——中引出这一点。

他说:事物的本性使所有的生物都具备了畏惧,这使他们得以躲避灾祸,保存生命。但是,这一本性却不会懂得节制有度,它总是把无用空洞的害怕和那些有益的害怕混合在一起,所有生物(如果我们能够窥见其内心),尤其是人类内心因此都充满了这种大自然所共有的畏惧。另外,这种大自然所共有的畏惧的典型特征就是它并不清晰地意识到生发这种畏惧的根据,它对这些根据是假设甚于认识。的确,万不得已的时候,畏惧本身就成为畏惧的理由了。

罗胖曰:
呃。。。这篇有点鸡汤。
不过,只要你听进这一句——
“万不得已的时候,畏惧本身就成为畏惧的理由了。”
就不算白看。嘿嘿。

他们为何失去勇气?


作者:[美] 埃里克·霍弗

抗高压的能力部分源自一个人对群体的认同感。在纳粹集中营,最能挺得住煎熬的是那些觉得自己是隶属某个党、教会或民族主义团体的人。反之,所有个人主义者(不分国籍),全都陷于崩溃边缘。西欧的犹太人是最没有抵抗力的。他们受到异邦人(包括集中营里的异邦人)的轻蔑,与犹太社群又无实质的联系,只能单独面对他的折磨者。俨然受到全人类的遗弃。我们现在已经可以体会到,中世纪的隔都对犹太人来说与其说是一座监狱,不如说是一座城堡。当中世纪的残酷在我们的时代重演,犹太人因为失去了古代的防卫方式,所以轻易的就被人揪出来,加以踩死。

由此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推论:

碰到苦难和死亡的威胁,个人是无法依赖自己的勇气的。他仅有的力量来源不在他自身,而在于它隶属某个伟大的、光荣的、不可摧毁的集体。这种信仰主要来自认同;通过认同,个人不再是他自己,而成了某种永恒之物的一部分。不管我们是准备好为人类、后代子孙、某个宗教、国家、种族、政党或家族而死,它们都不过是我们行将被消灭的自我所依附的永恒之物的具象化罢了。

一想到我们时代的独裁领袖有多聪明,就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不只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磨砺其追随者的意志,还知道同一个方法反过来用,可以折断其反对者的意志,在清算布尔什维克的老干部时,斯大林成功的把这些自负而又勇敢的人一个个变成畏缩的懦夫。他的方法是彻底切断他们与服务了一辈子的党以及俄罗斯广大群众的联系。这些老布尔什维克久已中断与俄罗斯以外的世界的联系。他们也弃绝了上帝。对他们来说,出了神圣的俄罗斯与共产党的范围外,就没有过去与未来可言,也没有记忆与光荣可言——但不管是俄罗斯或共产党都已经不可逆转地掌握在斯大林的手里。用布哈林(Bukharin)的话来说,他们觉得自己“孤立于每一种构成生活要素的事物之外”。于是他们认了罪.他们在群众面前自我批判,借以打破孤立.他们辱骂自己,指责自己犯有滔天大罪,借以重建他们与那永恒集团之间的联系。

奇怪的是,这些在斯大林的秘密警察面前俯首帖耳的人,面对纳粹入侵时却表现出无比的勇气。造成这种差别的理由不在于斯大林的秘密警察比纳粹军队更为残酷,而在于他们是以孤立个人的身份面对秘密警察,但面对纳粹时却自感是一个伟大民族的一员,这民族拥有一个光荣的过去和一个更光荣的未来。

犹太人的情形也类似,从他们在欧洲的窝囊样,你绝不会料得到他们后来在巴勒斯坦会有如此表现。巴勒斯坦的英国殖民官员执行的是一种看似合逻辑而实际缺乏洞见的政策。他们认为,既然希特勒没花多少气力就灭绝了600万犹太人,那么巴勒斯坦区区60万的犹太人应该不会太难驾驭。然而到头来他们却发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虽然是新移民,却是可怕的敌人:无所顾忌、顽强倔强,足智多谋。英国殖民官员所不明白的是,在欧洲,犹太人是以个人的心态面对敌人,宛如漂浮在虚无永恒中的一抹微尘。但在巴勒斯坦,他们不再感到自己是一颗小原子,而是隶属于一个永恒的民族——这民族背后有一个古老得难以记忆的过去,面前是一个耀眼夺目的未来。

知识拆迁队 范伟健 选荐自《狂热分子——群众运动圣经》,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罗胖曰:
《狂热分子》是一本好书。
引其中的两段吧——
1,你无法用理性或道德上的理由去说服一个狂热者抛弃他的大业。他害怕妥协,因此你不可能让他相信他信奉的主义并不可靠。但他却不难突然从一件神圣伟业转投另一件神圣伟业的怀抱。他无法被说服,只能被煽动。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他所依附的大业的本质,而是他渴望有所依附的情感需要。
2,不同类的狂热者看似南辕北辙,但他们事实上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真正南辕北辙的是狂热者与稳健派。要一个狂热的法西斯主义者转化为沙文主义者或天主教徒都不难,但要他们转变为冷静的自由主义者却是难上加难。

2015.05.12 勇气

最近股市很火,不过不管火成什么样子我都坚决不敢炒股票。不是不愿意挣钱哈,我也觉得这一轮牛市不可能停留在四千多点嘛,肯定还得涨。我不炒股票的理由呢?从根本上讲是对自个儿没信心。具体的说我有三个不相信:

第一呢,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个本事能判断啥时候该卖股票啦,如果不卖挣再多也是纸面富贵。卖早了,难免后悔,卖晚了,那可就是灭顶之灾。

那第二个不相信呢,是一旦热衷于炒股,我不相信自己还能保持淡定平和的心态。不管是赔是赚,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是一惊一乍啊,被贪婪和恐惧轮番霸占,这样的日子我不会快乐嘛。

那第三个呢,如果把炒股的时间和精力用来挣钱,长期来看,我不相信比炒股票挣的少。干什么,需要勇气,不干什么,同样需要勇气啊。

2014.08.09 勇气

在清朝的历史上有个有点名但又经常被忽略的人,那就是最后一个太后隆裕太后,她因为人长得丑嘛,所以一辈子不受丈夫光绪皇帝的待见;而亲姑姑慈禧呢,又怪她管不住丈夫,所以两头受气。辛亥革命爆发后,隆裕太后带着小皇帝退位,本来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吧,哎,不行,偏偏又得了极痛苦的病,可能是肝癌吧,1913年就死了。这个女人不仅一生痛苦而且是以一个非常窝囊的形象定格在历史上。可是要说功绩其实也很大啊,没有她的及时退位辛亥革命也许会演化成一场流血的革命啊。所以在她的葬礼上,民国当时副总统黎元洪就写了一副挽联,大概意思是说中华民国如果有什么恩人要报答的话,隆裕太后就是第一个人。历史的记载经常会忽略掉用承认失败的方式作出贡献的人,其实那往往需要更大的勇气。今天你回复“勇气”两个字给你看篇文章。

2013.09.11 勇气

有朋友对我说,你罗胖子之所以敢做罗辑思维的视频脱口秀,是因为你在电视台干了十年,有丰富的视频制作经验,唉,不能说这个说法没道理,但实际上呢,这十年的电视制作经验给我带来的压根就不是什么财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甚至是负资产。

举个例子说吧,录视频的时候每次有口误,我都会要求重录,我明明知道这既耽误了时间,也失去了节目当中一些鲜活的东西,但是没办法阿,我有强迫症阿,长期训练出来的阿,狗改不了吃那啥阿,传统产业的互联网转型,面临的往往是和我一样的问题,原先的经验几乎全是错的,不过你不知道它的哪个部分,又在什么时候错了,这种转型需要的不仅仅是洞察力阿,更需要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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